容枞疯狂大笑起来。他用一种咏叹调式的夸张语气围绕着巫欲然走了?两?圈,把巫欲然曾经告诉过他的故事,当成了?他最?尖锐的筹码。

        “你想太多了?巫欲然!结果到最?后,你还是注定要被人丢下啊…”

        “当年,陆知斐确确实实是自己提出的和神经联合的合作,他需要我们的设备来做研究,所以他果断离开了?你。”

        “而且,我昨天特意回去翻看了?从前陆知斐交过来的所有?实验报告,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那些腺体摧毁到极致的数据都是从自己身上得?来的,与其说他在研究特殊腺体对?进化的帮助,不如说,他在研究如何?杀死自己……”

        容枞按住巫欲然的肩头,在他耳边低语。

        “是他自己想送自己去死哦,巫欲然。”

        “很快,你又要像小时候那样,一次又一次被丢掉了?。”

        陆知斐若有?所思的关掉终端,抬起了?头。

        直到休息区里的人都走光了?,巫欲然才从会议室里姗姗来迟。

        陆知斐跟过来是觉得?容枞也许不会那么轻易的善罢甘休,不过从刚刚会议室里不停走出的神经联合秘书惨白的神色来看,倒也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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