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斐看完了那些检查报告,他知道了。

        知道巫欲然不仅没有?切除腺体?,甚至还胆大包天的不使用抑制剂,硬生生的挨过每一个发情期。而他这么做,居然只是为?了强行保留腺体?上唯一的一点临时标记留下来的,属于?陆知斐的alpha信息素。

        所以在每一个痛苦的夜晚,巫欲然都?会低声叫他的名字,舔舐着自己鲜血淋漓的伤痕,把泪痕斑驳的脸埋进他的衣服里,再?在这个他不敢踏进的房间?里沉沉睡去。

        陆知斐缓缓亲了一下巫欲然的发顶,然后忍不住低声问:“怕我疼的时候找不到你,那你疼的时候怎么办?”

        被夜色笼罩的房间?里,巫欲然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抬手勾住了陆知斐的脖子,安安静静的把脸贴在他的颈侧。

        随后冰凉的眼泪一滴一滴的顺着陆知斐的衣领落下,打湿了他心口下的纹身,让他心脏酸疼的厉害。

        活着的人生对陆知斐来说是地?狱。

        所以巫欲然放弃了自己唾手可得的一切,认认真真的履行诺言,在这个地?狱里十年如一日的陪着他。

        傻的要命。

        于?是陆知斐抱着他,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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