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瘦了,陆知斐这么想。
旁边的医生护士们纷纷敛目低头,在三观震碎的同时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陆知斐把终端放回口袋里,朝巫欲然笑了一下,说:“伤口之前已经处理过了,没什么好再包扎的,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想到陆知斐腺体上的伤巫欲然就开始心烦,他阴恻恻的咬了咬牙,心想自己迟早要把容枞和整个神?经联合碎尸万段。
不过这想法面上却一点都没表现出?来,整个人一副很听话?的样子。
只是一拉住陆知斐的手就不放了,大有要一直握在身边的架势。
海崖环道这场刺激的车祸现场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留下。陆知斐任由巫欲然把他塞上了另一辆车,然后又给他盖了个毛毯,小心翼翼到似乎把他当什么易碎的玻璃摆件对待。
但是陆知斐何止不是玻璃摆件,他是个字面意义上被制造出来的人形兵器。
只是此时那个还带点绒的毯子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他罩进一片暖乎乎的黑暗里,让他有点哭笑不得?。
他掀起?毛毯的一角,发?现巫欲然身上只处理了伤,沾上血迹变得?脏兮兮的外套和衬衫还没换,不像陆知斐在医疗车上已经被三下五除二的套上了干净的衬衫和外套。
而巫欲然似乎是怕弄脏他,给陆知斐盖上毯子之后就轻轻的靠在了车窗边上。他长?睫微微往下轻垂,眼神?轻轻聚焦在空气中的一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看起?来疲倦又辛苦。
只是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找回了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陆知斐顿了顿,抬手按了一下车前面的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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