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近,你有没有发现……”
乔翘抚摸着怀里一动不动的小黑,鸡皮疙瘩霎时起了全身。
……
“怎么了?”现场副导演询问停下手部动作的阮阮,她蹙眉低头,望向怀里的小黑。
“导演,我摸它,它没有反应。”她语气干涩地说,抱着小黑的手臂有些无助。
导演呼出一口气:“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它在睡觉。试戏的时候太闹腾了,打了点麻醉。”
“睡觉,”阮阮飞快地眨着眼睛,又摸了摸小黑,“睡觉……”
她总觉得睡觉不是这样的,家里的小黑睡觉暖呼呼的,身上烫烫地扒拉着她,有时还会打呼,可这只小狗太安静了,摸它身上也没有任何神经性的皮肤运动,就好像,好像……死了一样。
她转头看,旁边的跟组宠物医生站在一旁,对她点点头示意没问题。
阮阮呼出一口气,继续说台词:“那最近,你有没有发现,周围的流浪狗突然生病了。”
“哦,你是说皮肤病是吧?流浪狗经常这样的,比不得家里的。”钱嫂乐呵呵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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