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吸鼻子,靠过去,枕在施然的肩上,像休息的小猫。
到了目的地,是沙岛,几乎要到边境,来的人很少,可这里的海水是最漂亮的,绵密的白色的沙滩,蓝绿色宝石似的海水,光影交错在透明的液体中,像翡翠里的脉络,又像是神祗的眼睛,而底下飘散的油墨色的水草是眼睫毛,颤颤巍巍,随波摆动。
阮阮从没见过这么美的景象,触不可及的天都在脚底了,她伸手就能碰到。
施然带着她上了钓鱼艇,很豪华的一艘双层美式钓鱼艇,艇上装备很齐全,两只鱼竿竖直地架在船舷边,钓箱放在一旁,皮肤黝黑的船员热情地接待她们,说带有当地口音的普通话。
她这才知道施然想来做什么,她想来海钓。
阮阮对这个一窍不通,坐在一旁看钓鱼艇开到油井不远处停下,施然戴好遮阳帽,轻车熟路地检查设备,太阳已经出来了。
施然和两位船员一起钓鱼,竿拉得弯弯的,又收回来,每一次都像在博弈,鱼被一条条甩在甲板上,个个肥硕,阮阮好奇地蹲过去,她做过很多次饭,这里的鱼却大部分都不认得,但看起来都很贵,很漂亮。
有的翻着白白的肚子,头是金黄的,有的皮像胶,还有一只是绿尾巴。
阮阮一边跟船员学习辨认鱼类的知识,一边沟通中午要怎么吃。
她觉得这时候,跟施然特别像出海的小两口,施然负责捕鱼,而自己在后厨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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