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然没再管这个一塌糊涂的厨房,在旁边的酒柜里抽了支酒,牵着阮阮到楼上的露台,阮阮以为她要喝酒,提醒她没有拿醒酒器和酒杯,施然却把酒递给她,轻声说:“砸了。”
“砸、了?”阮阮一字一句地确认。午夜的风吹在她脸上,像一朵颤巍巍的栀子花。
“嗯。”
阮阮心跳得很乱,捏着瓶口的手紧了紧。
现在是凌晨一两点,整个城市都睡了。
“会吵到楼下的吗?”她小声问。
“楼下也是我的。”施然说。阮阮忘了吗,她们在二楼。
阮阮低下头,要看看这瓶酒的样子,施然坐到旁边的高脚椅上,眨了眨眼。
“你是来哄我开心的吗?”
“是。”阮阮哑哑地说。
“为什么要哄我开心?”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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