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安露接了,睡眼惺忪,“怎么了?”
“安露,我想去北城,尽快。”阮阮说。
像逃课吧,这是二十七岁的她,第一次试图逃课,这种感觉很复杂,心里胀胀的,酸酸的,却又很舒服,像她渴求被施然更深入一些的那种舒服。
她轻微地呼吸,等待安露的回话。
“尽快的话,”安露迅速翻她的时间表,“是后天下午。明天的安排不能推,你得去跟剧组开会。”
不然很可能会被误认为是直接跑路,对她影响不好。
“知道,那等下我确认之后,你帮我定后天的票。”
“去几天?”
“去了再看。”
阮阮咽了咽喉头,给小林打电话,她这次没有跟过来,应该有空接她的电话。
助理向来都是24小时,小林接得就快多了。
“施然在北城工作到几号?”阮阮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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