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以上的行为轨迹中,还可以总结出一个特点,那就是她十分不常规。
她不会内耗太久,患得患失一个月已经是她的极限,既然现在二人之间的拉扯困扰到这个地步,她想,是时候改变与阮阮的关系了。
如果没有立场,就让它有,如果没有身份,就让它有。
毕竟阮阮也喜欢她,只喜欢她。
施然穿着白色的衬衣,没有穿裤子,在暖气十足的房间里光裸着修长的大腿,微卷的长发扫过姣好的面庞,像是雪地里横生的枝桠,她盘腿坐在蒲团上看完了跟阮阮两年前的综艺,又看了一遍《神龛》的剧本,在喝夜间的抗糖饮时,阮阮回来了。
她身上算暖,可脸像冻过的冰糖。施然不动声色地观察她有没有异常,但没有,只撕开一块巧克力,她很饿,却一手托着底吃得很乖,一边吃一边对她闪着眼波笑了笑。
“本来还以为能在你这里蹭一点。”可看到施然已经喝过抗糖饮,就知道她不会再吃饭了。
施然没说什么,看着她换了家居服,然后靠到自己身边,曲着腿翻剧本。
俩人随意闲聊,之后洗澡上床。
阮阮觉得有一点奇怪,可她又说不出奇怪在哪里。施然没有不开心,也没有开心,对待她很温柔,先是吻着她的耳畔,缓慢地要了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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