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怎么...回来了?”
“本想打断你的腿,将你带回桐山。”
“哈!”
江识鹤难得一笑,勉强侧头听着林中数十道穿梭声越来愈近,心生悲苦,知晓闻景势必今夜要她的命。
“你为何不偷药方?”
澹卿清凉的声音打断思绪,江识鹤咽了咽不断翻涌入喉的血,有气无力的说道:
“清宁一生无瑕,我不能用偷来的药,使她余生蒙羞。”
“...”
澹卿没有作声,只是脚下又提了速度。可两人的重量,使得澹卿无论如何甩不开恼人的尾巴。
胸口的血早已浸湿澹卿的白衫,深夜的冷风吹散江识鹤的生机。
她极目远眺,远处一片黑压压,见不到最想念的桐山,无奈的遗憾垂眸,提着最后一口气,将手中牢牢攥着的药方塞入澹卿怀中,支离破碎的嘱咐道:
“放下我…药…给清宁...让她别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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