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澹卿缓缓睁开双眼,只见练红缨立于身侧,难测的城府已经将过往的清澈取而代之。
“你都听到了。”
“...嗯。”
“可怨恨我?”
片刻的茫然,澹卿虚弱的摇头,勉强撑起上身,靠着山体。练红缨坐于身侧,递来一叶温水。
“外伤无碍,内伤需静养几日。”
“...嗯。”
澹卿怯怯的回应,阵中的无能为力和彻骨伤痛,依旧让人后怕。涣散的目光始终不敢看向身边人,唯恐大梦一场。
恍惚昏胀的头脑,致使身形摇晃,澹卿几次险些撑不住的跌躺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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