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桉不明所以,安静收拾了东西,安静出了病房,安静带上了门。

        “哥,你怎么会来?”

        “我来工作的,没想到会遇见你。”

        柳润笙抽泣了一下,用袖子擦了脸上的泪,又想去擦哥哥的,还没碰到又停下抽了张纸拿着擦。

        “那你怎么不穿衣服?吓死我了。”

        “我跑得太急忘了。”

        蹲太久腿麻了,柳润笙站起来,把床上的被子往上掖了掖,倒了杯热水出来,吹了吹,插上吸管递到廖静箫嘴边。

        病房里有另外的床,两人一人躺一个睡着。

        第三天廖静箫就出院了,酒店的工作人员打电话问他的行李还有退房的一些琐事,他又付了两天酒店的房钱,虽然可能不过去住,只希望酒店能帮他存好行李。

        柳润笙把他接到了蓝桉家,躺在自己睡的床上。

        看着哥哥吃完饭,柳润笙收了餐具出去,身后的手抬起来又放下。蓝桉正好也吃完,两人在门口遇见,柳润笙把门带上。

        “蓝桉,我今晚能和你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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