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静箫把整身的重量都压在他弟身上,他弟身上没有酒臭味儿,是甜的。

        “哥哥,换一边吧,我这边肩膀有些疼。”

        “醉”了的人听懂了,收回手站直,柳润笙顿了顿,直愣愣看着他哥,仿佛身前这站得笔直的人和刚刚那弯成伞把儿的人不是一个人一样。然后他从后面绕到另一边,刚站过去,肩上就搭了一只手臂,随即就是他哥半身的重量。

        已经凌晨了,路上车少。两人等了好久才等到一辆没人的出租车。

        刚上车时司机就给他们亮耳朵了。

        “我本来都准备回去了,看你俩醉成这样才开了过来。”说着,后排廖静箫突然“呕”了一下,司机大惊失色,“你看着点儿啊,别让他吐我车上,我这早上刚洗的。”

        柳润笙:“好的,知道了,谢谢您。”

        他低头一边顺着他哥的背,一边从口袋里掏刚从烤串儿老板那儿要来的塑料袋。

        “哥哥,你吐的话告诉我,吐这里面。”

        路上没什么车,司机开的速度比较快,两人很快到了小区路口。

        “谢谢你啊,师傅。”柳润笙扫码付了钱,又拉又拽把“醉”酒的人弄出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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