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

        “就是个屁,你是我亲弟弟,那也是你的家,我就算要结婚,搬走的也不会是你啊。没人会不想你回来,要是想赶你走,小时候就不会接你回来,别没良心啊,我对你可是比对爸妈还要好呢。”

        “你昨天就没让我跟你睡,还有上次,明明白天说好了一起睡,晚上你又反悔了。”

        廖静箫想起来了,就是那次狗挠他痒痒那次。他不想说,其实那天他压在柳润笙身上的时候起了f应,他接受不了,也没办法对自己交代,更不能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再心安理得地跟人睡。

        “那...那今晚睡,今晚补回来行不?”

        柳润笙从哥哥怀里出来,他还是看不太清,于是伸手去摸他哥的脸。

        “哥哥,我想亲你。”

        廖静箫有些心累,他去拂弟弟的手,“不行...”

        可柳润笙这显然根本不是商量。

        廖静箫睁大了眼睛,他被死死抱住脖子,在他弟舌尖闯进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他,廖静箫,十九岁,快一米九大高个儿在月黑风高的野地里被一个矮他将近一头的毛头小子霸王硬上弓了。

        “哥哥,嗯,哥哥...”柳润笙一边吻一边小声喊着,他哥刚才喝酒了,嘴里苦苦的,现下他好像也醉了。

        这几声哥哥像不是他耳朵听来的,而是从脑子里炸出来的。炸得廖静箫防不胜防,溃不成军。

        最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放弃了挣扎,闭着眼抱住了柳润笙的背,从了这毛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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