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像是闷头硬闯的人突然找到了窍门,吻突然柔和起来。

        红旗不知道是不是做噩梦了,突然“汪汪”叫了两声,又把柳润笙吓了一跳,他在心里祈祷着哥哥别醒,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到底是怕哥哥醒来会教训自己,还是怕这个以后可能都不会再有的吻就此结束。

        所幸红旗只是叫了那两下,之后便没了动静,柳润笙也心安了一点。

        两人抱得很紧,吻得很深,一直到下巴累了,舌头酸了,窗外不再有虫子叫了,才齐齐睡去。

        “静箫?小笙?起床了吗,我进来了。”苏静在门外一边喊一边敲门,屋里一直没人应,她按下门把手,门却从里面锁着打不开,她也没停留多久就走开了。

        廖静箫凌晨四点的时候起来上了次厕所,出来看见他弟在床上睡得安稳,摸了摸人的头发,又爬上自己床上睡去了。

        昨晚闹得久了点儿,柳润笙第二早也睡过了头,昨晚忘记调闹钟了,错过了上学的时间。在睡梦中突然惊醒,看了看表,发觉自己惨了,又慌忙起身穿衣。

        “别着急,哥给你请假了。”上铺传来声音,柳润笙突然觉得自己嘴疼,伸手摸了摸,已经起皮了。接着慌乱又变成了忐忑,变成了紧张。

        他走进,扒着上铺的床架,问:“哥哥,你怎么睡上面去了。”

        “嗯?我早上上了个厕所,”说着就开始嫌弃,“你睡姿太差了,恨不得整个儿压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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