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枫家向来是不听话就棍棒教育,从不惯着。
两人一人哼哼了一声,硬是没被踢醒。
怕出啥事儿,刘母给苏静打了电话,苏静又联系了廖志远,两人一起去把廖静箫和红旗接了回来。
“咋喝这么多?”廖志远问苏静。
“我也不知道啊,我中午敲门也没开,b栋的刘太太喊我喝茶我就去了,谁知道他又跑出去了。”
廖静箫通红着脸躺在苏静腿上,他已经吐过一次了。
“这次小笙没去?”
“没去吧,我接到电话就联系你,还没回去呢。”
两人到家,停好车,廖志远又背起廖静箫,时间过去好久,他已经不像从前那样轻松就能背起儿子。
柳润笙今天写了很多作业,那碗面他最终也没吃上几口。
面凉了,他起身把面倒掉,又收拾了床单被套换上洗干净了的,把他和哥哥昨天的衣服和床单什么的都塞进洗衣机洗了。天黑了,哥哥还不回来,他也没心情做什么,简单洗漱了后就直接睡了。
他睡的是廖静箫的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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