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洗澡呢,他身上很多伤。”

        廖志远有些不可思议:“还跟人打架了?”

        “那人欺负他。”廖静箫很平静,甚至语气有些冷。

        廖志远返回客厅,“你怎么知道,他做出那种事,肯定是被人撞见了想堵人家嘴才打起来的。”

        “他受伤了。”廖静箫重复道。

        廖志远返回客厅,坐在苏静对面的沙发上,他把衬衫袖子往上挽了挽,看了眼廖静箫,又看向苏静说:“早知道养在家里了,当初你非要把他送我爸那儿去,乡下没人教怎么能长好?”

        苏静没来由的被说一嘴顿时来了气:“廖志远,你什么意思?你还好意思说我,”像是觉得坐着气势不够,苏静站了起来,“把他接回家里来这么多年了,他眼里有我们吗,啊,现在做出这丢人事儿就是我的责任了?我看都是你爸,你爸养大的孩子没一个好的。”

        其实廖静箫还有两个伯伯,他大伯二十岁的时候因为赌博欠债偷偷去挖电缆被电死了,二伯又因为与妻子不和,情急之下失手杀了人,现在还在牢里关着。这些事情廖静箫和他弟从来都没听说过,苏静两人也从未在两孩子面前提过。

        “不是说不提这事儿吗?当初把他放家里养不就好了,非送他走,我爸把他养大,现在都去世多久了还拿这事儿一直说。”

        苏静:“我说说怎么了,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廖志远,我当初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我看你工作辛苦,才把他送你爸哪儿,现在到怪起我来了,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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