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吃,吃完写作业去,就今儿一天了,能写完不?”
“我不会写怎么办?”
“问我。”
房间里,柳润笙坐在桌前算着题,他哥翘着二郎腿躺在他床上打游戏,时不时传出“啧”的声音,然后柳润笙就会回头看,他哥再给他道歉。这样的场面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哥哥,我不会写作文。”柳润笙把桌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了面前的一个小的周记本。
廖静箫把还停留在微博的手机扔在一边,长腿一伸挪到了他弟跟前。
“啥作文?”
“就是用‘最爱什么什么’写一篇作文。”
“这有啥不会的,你最爱啥就写啥呗。”
“那能写你吗?”
“啥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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