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经过许多包间,有的没人,灯暗着;有的里面还在嗨。
跟着箭头提示找到厕所,两人一人进了一个隔间。上完厕所洗了手就往回走,离他们的包间还有两个门的时候,柳润笙突然伸手拉住了他哥。
“嗯?怎么了?”
柳润笙低着头,仿佛下着很大决心似的,“哥哥...”
廖静箫蹲下与小孩儿仰头看着弟弟,“嗯。”
“刚才,刘枫哥哥说我是寄生虫...”
廖静箫静静地看着他,听他继续说。
“我不想当寄生虫。”柳润笙之前看纪录片,有一集讲的是关于鱼类身上的寄生虫,讲了寄生虫的种类,寄生虫是怎么繁殖的,又是怎么对宿主产生危害的。那一集看的柳润笙又恶心又难以忘怀,之后他看见虫子都难受,甚至对吃鱼都有了抵触。
“你可以说我是跟屁虫也行,毛毛虫也行,但别说我是寄生虫,寄生虫是有害的,我不想当坏虫子。”柳润笙把自己说得有些委屈。
廖静箫笑了笑,摸了摸小孩儿的头,“哎呦,可怜的,谁说你是虫子了,他们跟你开玩笑,闹着玩儿呢,你听不出来?”
他起身,手放在小孩儿背后,轻轻推着人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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