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坐?”万坤诧异道。

        “这咋不能坐,乱想只会害了你。坐!”

        万坤犹犹豫豫还是坐下了,旁边长头发大哥一脸复杂地看着两人,刘枫还多嘴解释道:“这我兄弟。”

        万坤脸都丢尽了,趴在前面座位的靠背上把脸埋了起来。

        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廖静箫和他弟一会儿站一会儿蹲的。有时候廖静箫自己蹲着,让他弟坐他一边腿上,但他弟懂事儿,不一会儿就自己起来让他哥放松活动一下。

        趁着旁边人去上厕所,廖静箫才得空把行李箱放倒让他弟坐着。柳润笙特意只坐了少一半地方,坐下后仰头看着他哥。廖静箫知道他弟的意思,说:“你坐吧,那箱子承受不了两个人的重量。”

        柳润笙没再坚持,自己乖乖坐着。大概十几二十分后,柳润笙起身,拉着他哥的衣服让他坐下。

        “哥哥,你坐。”

        廖静箫把手机装进口袋,看了看他弟,弯腰用手摁了摁行李箱,然后小心地坐下了。坐下后,他又用手撑着箱子,用屁股试了试,确定没问题了之后,握住柳润笙的腰,拉过他让他坐在了自己旁边。行李箱还算结实,硬是撑到了火车到站。

        下车的时候六个人,四个站票,只有刘枫跛着腿走路。

        莫文静调侃他:“你不是坐着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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