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总是玩到晚霞浮现、太yAn落山,才不舍地往家走。

        这天放学,陆知闲和林澄走出教学楼,就发现天上乌云密布,风把树叶吹得哗啦作响,眼看就要下雨。

        知闲没带伞,林澄倒是有,可她家和知闲完全是两个方向。

        “没事的,贺行之应该有带伞,你放心吧。”陆知闲摆摆手和林澄道别,脸上却浮现出一点难以掩饰的期待。

        她边往长廊走边想:要是他带了伞,就可以和他撑同一把;要是他也没带,一起淋雨也不错。

        贺行之果然带了伞。

        两人刚走出校门,天sE就迅速暗下来,风卷着地面的落叶呼啸而过,豆大的雨点随即落下。

        贺行之连忙撑开伞,这把伞一个人撑刚刚好,两个人就有些勉强了。

        于是他们只能挨得很近,陆知闲的肩膀几乎贴着贺行之的胳膊。

        雨伞仿佛一个保护罩,把他们和外界的一切隔绝开。陆知闲听着雨点打在伞面的声音,看到路上的人们步履匆匆,每个人都只顾得上自己躲雨,根本来不及在意别的伞下正在发生什么。她胆子突然大起来,一只手挽上贺行之撑伞的手臂,两个人的距离彻底变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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