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距离多远。

        苍平就是走出了这个比较短暂的通道。

        就像一个刚开凿出来的比较山洞。

        一个凿出来的石台,上面的蜡烛竟然是没有任何熄灭的,要知道天荒帝的的身躯除了留下了玉骨,都是已经化为了了尘土,这个蜡烛竟然是还没有熄灭。

        至于是不久前刚点上的蜡烛,苍平也是不信的,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有除了自己和赤韦师兄,还有谁进来过。

        而且那个石台上面的挂着的东西,苍平就知道没有任何一个人比自己早来到这里,一个粗糙到无比的一画像,几笔无比简单的线条就是刻画出一个穿着原始衣着的男子,和天荒帝的模样有一丝的相像,但是这个眼前的这个画像更加有着那种原始,更加有着开天辟地的气质。

        没有任何的装饰,只要简简单单的一个祭奠,但是苍平却是从那幅画像之中,更能感觉得画像中而男子很加的具有开创性。

        如果苍平心里面的那个猜测没有错的话,眼前这幅兽皮画上的人,应该是天荒族的第一个任族长,或者说是天荒族的开创者。

        表示了自己的一个敬意。

        苍平看到了石台上面的摆放的东西,除了那个左右两边的蜡烛之外,还供奉着一个石斧。

        过于粗犷和原始,但是苍平却是没有任何轻视,反而心里面升起了丝丝的激动,天荒帝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一个武器,但是在天荒族的第一个族长的祭台之上,除了摆放着属于对方的武器,还能是谁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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