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姐的上次的救命之恩。”
“小事一桩。”
鱼琴没有回头看苍平。
“师姐和那个罗灿没有打得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自然是没有。”
苍平还是没有忍住问了起来:“那为什么说师姐身体不适,没有参加那个呢。”
他没有说的很明显。
鱼琴没有说话,回家的鸟儿叫声响起,却是让两个人感到了哀鸣。
“苍平,我们是朋友吗?”
“我们是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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