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太子言重了。”离鸳的眸间没什么波动,嘴角始终带着些许笑意。

        在离鸳落座后,视线突然触及祁修身后的某处,身体微微僵住。

        似乎是察觉到了离鸳的异样,祁修顺着她的视线往身后看去,直接开口问道,“圣女殿下可是认识卿羽?”

        离鸳心头落下一拍,紧接着冷声开口应道,“不认识。”

        “哦?是吗?”祁修嘴角微勾,随即状似无意地说道,“卿羽公子是浩安人,原以为圣女殿下先前在浩安和他会有过一面之缘。”

        “呵——”离鸳短促的冷笑后,目光掠过卿羽,最终落在祁修的身上,“修太子认为,本圣女会浪费时间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祁修再行一礼,嘴角含笑,眼底却是沉寂一片,“是本太子逾越了。”

        听到两人的对话,南皇有些坐不住了,他看向卿羽,语气略微沉下,“修太子,这次是我南疆和东陵的朝宴,你让浩安的人过来,是何意?”

        “南皇殿下,卿羽公子虽是浩安人,但也是我东陵的贵客。”祁修不慌不忙地给自己倒了杯酒,感受到从上席传来的内力波动。

        国师的权杖击打在地面,贴着地面的攻势朝着祁修侵袭而去。祁修缓缓放下酒杯,内力波动回弹,两相抵消。

        而处在话题中心的卿羽一直端坐在座位上,时不时地抿着杯中的茶水,对周围发生了什么并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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