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危机时刻服下,可保你一线生机。”说着,离鸳有些惋惜,“可惜现在只有这么一颗。”

        “多谢。”陆云伊没有拒绝,如今的她,能多条保命的机会都是难得可贵的。

        离鸳的视线环视着屋内,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她又朝着陆云伊的身后又看了看。

        察觉到她眼底的期待,陆云伊微顿,想了下还是开口说道,“卿羽暂时到不了南疆。”

        接着,离鸳的神色肉眼可见地失落下来,她勉强地扬了扬嘴角,“没关系的,我知道他不能来。我、我只是想知道,他的眼睛是不是已经痊愈了。”

        “嗯,恢复的差不多了,现在与常人无异,只是还不能长久视物。

        离鸳轻轻点头,旋即想起她们之间的正事,“对了,云伊,你说找我有要事相商,是什么事情?”

        陆云伊的声音压低,眸间闪过凝重,“听说东陵要和南疆联姻?”

        “谁和谁联姻啊?”离鸳一脸懵,听完后下意识地反问。

        “东陵没有来使?”这个时候,东陵的使臣差不多都快要到南疆了,南疆不可能没得到消息。

        离鸳想了想,脑子逐渐清明,“好像国师确实提过这件事。”

        “南疆还有人能派出去联姻?”南疆皇室子嗣单薄,只有两个皇女,一个皇子,而且都尚未达到联姻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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