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我和你一起去救师父,又用西域冥花去压制疫病扩散,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弃之不顾。”

        “那你去南疆,还把我带上做什么?!”

        追流的声线中带着抑制不住地低吼,满眼尽是歇斯底里。

        陆云伊的意识短暂地恢复清醒,她呆滞地看向自己的双手,随即又看向追流,看着他不甘心地抹去自己嘴角的血迹。

        “追流。”陆云伊开口,她抬手想要触及,却最终还是放下。

        她转身说道,“你说的不错,来南疆本来不该带上你。”

        “陆云伊,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师弟?!”追流猛地上前拽住陆云伊的手腕,迫使她的视线和自己对上。

        他摘下腰间的玉佩,扔在陆云伊的脚边,“你是不是早就想好,把这个破玉佩给了我之后,就把我扔掉!”

        面对追流一连串的质问,陆云伊的脑子混沌一片,钻心的疼痛侵蚀着她的神经,她只能摇头。

        “放手。”陆云伊快速点了自己的几道穴位,额间蒙上一层汗意,随即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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