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看一眼就知道了这是离鸳给陆云伊保命的东西,所以想也不想地拒绝。

        然而,陆云伊一瞬间看清了他的脸色,确定道,“这个可以!”

        萧承宁也变了脸色,“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说话间,萧承宁已经往追流的脑袋上扎了几针。

        陆云伊的手心收紧,她明白萧承宁的顾虑,但现在她没有心思想别的,追流的安危更重要。

        但是她不知道这蛊虫如何使用,只能僵硬地站在一旁守着,将周围要扑向萧承宁的蛊虫砍杀。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萧承宁的脸上被汗渍浸染。

        陆云伊的呼吸也逐渐沉重,而追流的脸色,由黑转紫又转黑,现在脸色逐渐变成苍白,唇色却始终呈现暗色。

        缸罐里的蛊虫不断地蠕动,陆云伊死死地盯住里面的状况。

        察觉到萧承宁的呼吸有些紊乱,她立刻将自己的内力输送入萧承宁的体内。

        她清楚萧承宁的医术,但是对于蛊术,萧承宁并不擅长,驱散这些蛊虫只能靠强行的内力驱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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