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起身,将手背在身后,声线中没有丝毫波澜,却明显让人感受到他的不满,“南皇这是

        什么意思?”

        南皇随意摆了摆手,“修太子,本皇没有恶意。只是现在情况特殊,还需要修太子稍作休息,过段时间再回东陵。”

        “看来南疆的胆子,比本太子想象中的要大。”祁修嘴角勾起,随即拂袖坐下,“本太子很期待后续的联姻顺利。”

        说着,祁修看向正在负隅顽抗的离鸳身上,“毕竟,本太子现在对圣女,有了些兴趣。”

        话落,身后的卿羽隐在袖中的手稍稍握紧,面上却是毫无波澜。

        祁修身边的侍卫没退,众臣也都在裹挟中颤颤栗栗。

        陆云伊和国师几经交手,她的眉眼微微眯起,“看来,是本阁主小瞧你了。”

        这南疆地域不大,整体战斗力也不行,但这国师的功力倒是深不可测。现在看来,这南皇想必也是极有手段之人。

        “伊阁主,若你现在识趣收手,或许老夫还能留你一命。”国师的权杖擦过陆云伊的耳际,刮下一片纱布。

        陆云伊抬手摸了摸脸颊,眸中多了些认真,“早就听闻国师有一长命蛊,名曰长命,实为夺命蛊,吸取他人生命力来滋养蛊身,来达到长命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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