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宁敛眸,拿着其中一半绢帕仔细地擦着短笛,冷声道,“和他无关。”
“你若因为你的心上人和陛下对着干,那就有关了。”林沐许简直是要操碎了心,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陆家那个病秧子。
“即便对着干,又如何?”萧承宁冷笑出声,他和那个人从来都是对立面。
林沐许见萧承宁似乎是认真的,脸上的神情也沉重下来,“那你可曾想过,或许因为你,将军府会没落的更快。”
话落,萧承宁对上林沐许的视线,语气坚定,“将军府,本王会保住。”
在萧承宁说完之后,林沐许冷笑出声,“萧承宁,你不会要告诉我,你要为了一个女人,去争你从来不屑的东西。”
“她不需要。”连他本人,她都不稀罕,又怎么会稀罕他以为她之名去做的事情。
“我看你是魔怔了,你又怎知,将军府没有要造反的心思。”林沐许猛地从案几前站起,声音中带着几丝怒吼,“陆破风丧子丧孙,陆清林和陆湛皆是陨于战场,没有得到一丝圣慰。”
“陛下不会放过陆云伊,你以为,凭陆破风的脾气,将军府会一直忍气吞声?!”林沐许的脸涨的通红,眼底翻涌着阵阵燃烧的火气。
萧承宁没什么表情,只是放下短笛问道,“京城中可有绣娘可将这绢帕复原如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