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伊身为陆家唯一的继承人,即便对外宣称身体病弱,但在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去了军营,必然会引起皇帝的注意。
或许以皇帝多疑的性子,她连造势都没有必要。
而且禁军目前在萧明诚的手里,皇帝定然不放心用禁军来对付她。京城里没有其他兵可用,只剩明面上始终待命的北部军。
萧承宁向来不受管束,皇帝想让人来压她,就得将兵权重新放进萧承宁的手中。
只要这次兵权到了萧承宁的手上,后面北部军必将稳定下来。
萧承宁倒了盏茶,推至陆云伊手边,“你以为,单凭这些,他就会轻易将兵权给我?”
“当然不,还有一个重要的契机。这次,王爷还要赌吗?”
......
宁王府。
笛音悠扬,空气中夹杂着几丝轻快。
萧承宁立于石潭边,黑眸中染着几分飞速逝去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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