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醒。”

        黎岁察觉这微妙的气氛,就害怕她会秋后算账。

        “白姐姐。”

        黎岁将脑袋摇成拨浪鼓,本能地往被子里躲,声音似乎也带上了一层畏惧和娇气:“……姐姐,不行我头好晕……我只想睡觉。”

        白疏亦会看不清楚黎岁在装柔软,快气笑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可以先运动一番,然后就彻底清醒了。”

        “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

        黎岁看着白疏亦说完,竟不知道在床头翻找什么,看的她嗓音都带着少许的颤音:“我那不是已经教训过杀千刀的出轨犯了嘛,你就别……能不能别生气了嘛。”

        “还有我以后绝对不会去那种地方。”

        黎岁一口气说了很多话,完全是发自内心:“真的!”

        但并没什么用。

        因为黎岁竟看到白姐姐从抽屉里捣鼓出了一条细长的黑色绳子,材质看不清楚是什么,可压根不像是正常人会用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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