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岁才踩在地上,立马装出一副踉跄,走路都走不稳,看上去喝的烂醉的模样。
然后不出她所料,白疏亦立即揽住了她的细腰,贴着自己的同时将她狠狠地抵在漆黑冰冷的车玻璃上。
白疏亦贴到她耳边小声:“喝了多少酒?”
黎岁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心跳的像是要从胸膛里直接蹦出来似的,结巴着小声:“没……没多少。”
“在撒谎。”
白疏亦在她的屁屁上重重地拍了一掌,又恶作剧似的咬了咬她的耳朵:“你个小骗子,上次还让我监督你,是不是自己压根就没做到。你说我要是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永远不会长记性。”
“你怎么……”
黎岁一双眸子里满是惊恐,小脸涨得通红的,立马脑补了一些有的没得。
家里买的一大箱。
该不会是借题发挥,想要“折磨”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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