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岁没觉得这和白疏亦有什么错,脸上笑着说:“我已经不当回事了,别人要说尽管说去。”

        说到这里,黎岁想要试探一番,故作难受的垂着头:“我就是……听到她们打赌说,赌我们的婚姻不会超过三年。”

        “那是瞎说。”

        白疏亦眉头瞬间紧皱,她的教养不容许她说脏话,可言语中丝毫不掩饰她的决心:“岁岁,我这辈子就不可能和你离婚,这话别往心里去。”

        黎岁眼睛亮了亮:“真的吗?”

        “不离婚”这话黎岁她不是第一次听了。

        每每从白疏亦这里亲耳听到,黎岁心里总是会感到窃喜。

        “我也不会离婚。”

        黎岁重重的朝她点头,然后笑着说:“这件事妈妈说交给她来处理,我都用白姐姐你给我的录音设备,把证据都保留好了呢。”

        “挺好的。”

        白疏亦很欣慰黎岁能想到录音,将最新得到的消息说给她听:“吴家还有其余诋毁的几家人,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还想弄一个道歉会邀请我们过去,我看也不用给她们任何原谅机会,直接公事公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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