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岁眸子闪烁了下,仍然不死心地摸上了她的额头。
还真是。
早上黎岁睡回笼觉之前也量过白疏亦的体温,终于没再反复发烧了。
黎岁看向白疏亦,轻声问:“那白姐姐你身上,还有什么难受的地方吗?”
不是黎岁太担忧,实在是因为害怕她在意的人生病,而她总是陪在旁边照顾的角色,每每都提心吊胆。
“我好了。”
白疏亦将她脸上有几根凌乱的发丝用手拿走,凑近了她,眸中闪过一抹浓浓的笑意,语气别有深意:“身体没有难受的地方。岁岁,可以吗?”
黎岁没第一时间回复,视线有一点怔怔地看着白姐姐。
“——可以等我好了,亲个尽兴。”
原先睡之前白姐姐的话,想起来就让她感到羞涩。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黎岁只觉得自己被白姐姐抱得很紧,对方灼烫的皮肤渗透出来的体温,让她只觉得脑袋发晕,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聚焦在白姐姐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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