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姐……”
喊声没任何回应。
安静得仿佛落针可闻。
黎岁张了张嘴,将声音试着提高:“白疏亦你在吗?”
可她等了一小会儿,还是没有听到白疏亦的回应。
她犹豫着既然白疏亦没在楼上,索性要不围着浴巾大胆出去,可转念一想到上次浴巾掉了春光乍泄的事情,脸颊就臊得慌。
她真的没办法适应。
还是很羞耻。
尽管她的脑海中有酒吧那一晚朦胧记忆,可清醒下始终没办法去面对,她都担心将来若是自己和白疏亦坦诚时,估计羞的要说不出话来。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