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吉尔也不恼秦相国的看穿鄙薄,坦然一笑,“哈哈哈,一切拜托相爷,事成之后,所有书信在下一并奉还,为表诚意,这些。”,齐吉尔指着箱子,“相爷尽可现在全取。”

        左右伤害的不是自己的利益,为保自己,秦相国心中已有决断,对着护卫耳语一番,对方领命而去,不多时,湖上飘来两艘大船,紧跟着上来一伙人,迅速分批搬走十箱财宝。

        秦相国跟着上船离去前,冷冷看着齐吉尔。

        “本相希望你们言而有信,如若不然,本相保证,这新京你们进得来却出不去。”

        丢下这么句话,秦相国登船远去,齐吉尔看着冷笑,随即发话,吩咐手下按计划隐没时,下头有人来报,身后有眼睛盯着,齐吉尔笑骂一声老狐狸,挥手发话。

        “无事,按照先前计划进行,画舫保留,我带一队人马留守在此,其他人各自静默,等待召唤,一旦老东西没在三日内完成计划,那些书信你们分两批,一份递到大靖皇帝案头,一份送入他们最厉害的秋山书院,当着众仕子书生,他们新京百姓公开。”

        “喏。”

        两日后进京的官道上,接近午时的时候,一辆马车悠悠出现。

        车厢里李瑶光正给各占据一角又闹上别扭的俩宠当和事佬呢,外头突然传来马儿嘶鸣,行进中的马车紧跟着一停。

        李瑶光下意识朝外问:“大哥,这么快就到地方啦?”

        外头传来季墨的回答,“没呢,前方封路了。”

        “封路?”,李瑶光越发疑惑,顾不得俩只了,掀了车帘钻出来,就见爹哥正眺目往前张望,她也干脆也站在爹哥身边跟着往前眺望。

        前头人流密密匝匝,看样子都是要进城的百姓商队,都堵在前边也不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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