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什么不至于,老哥你不会没听说吧?”

        “听说什么?兄弟,昨个哥哥才从南疆过来,真不知内里,还请老弟给说说,来,哥哥请你喝一杯。”

        这人接过对方递来的酒杯,豪迈的干了一口,一抹嘴,凑头过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

        “老哥,我跟你说说,你可别说是我说的。”

        “嗯嗯,你说你说。”

        边上有人就不服,“切,神经,这有什么好遮掩的,兄台,你也与我一杯酒,我就告诉你,反正我也不怕,如今京都内大街小巷都传遍了,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是朝廷不做人,人定北大将军前线搏杀,背后家人却遭到陷害,还是当着大将军的面无辜枉死,多惨烈的呀!

        朝廷不仅没有赏功安抚,只顾召唤大将军南归,人家能乐意?

        戏词里不都是那么唱的么,指不定那什么兔子死的。”

        “那是狡兔死良弓藏!”

        “哦哦哦,对对对,就是这个话,功高盖主呢!沈家,惨啊!难怪的大将军不敢回,城里闹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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