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盖世。”
“周盖世?嘎了?”
“嗯?”
对上季墨挑眉,李瑶光忙改口,“咳咳,我是说那厮死啦?你干的?”
季墨嗯的点头。
原来,陆家踏出城门流放岭南与李瑶光季墨告别之时,韩国公府上下悲声一片,还处壮年身体健壮的韩国公亲自送走了病入膏肓,药石无医的亲儿独子周盖世,一夕之间两鬓泛白,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不止,可见打击之大。
季墨虚虚的圈着李瑶光,看她震惊懵逼,模样娇憨,忍不住笑了,一副自得讨表扬的模样凑近问,“怎样瑶光,这个有意思吗?”
李瑶光看到那雪白的灯笼,还有韩国公府上上下下的悲切,重重点头。
“嗯,有意思!”,可不是有意思么,简直有意思极了!
爹哥这是贴心的帮自己报仇雪恨啦。
不过也是周盖世那厮该的,连人家尸首都不放过的畜生,合该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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