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大幺哥,我找到家人,也成功带着家人去了余杭在那安居了。”

        “嗯?既是已到余杭安居,你又何故出现在此?”,小幺跟着奇了,不禁关切。

        李瑶光忙解释:“不是的小幺哥,我是因为姨父领命赴北给沈将军押运粮草出事而再赴北地,后头经历彭城之战,又受沈将军之托运粮草增援封州,本一切都好,战事大捷,只料不中胡狄疯狂,后掘浊河河堤水淹封州城,当日慌乱之下,我遭人暗算落水,不幸才流落与此,正准备寻路南归,恰好与尹叔他们搭伴走到此地罢了。”

        大幺,谢差头听了跟着点头。

        “原是这样。”

        “难怪的。”

        小幺一听却急了,当即激动弹跳起身大喝,“什么?”,颇有些气急败坏,“竟是有人坑害于你?谁?谁人这么坏,千万别叫小爷我遇着,要不然此等黑心之人,我小幺定要叫他她好看!”

        小幺哥还是当初那个小幺哥啊。

        见朋友为她急之所急,义愤填膺,李瑶光心下微暖,忙的解释安慰。

        “没事的小幺哥,我这不是好好的么,我也不是会吃亏的人,回头定会寻他们算总账,眼下不说这个了,说说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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