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一抹汗,忙道:“爷,大事不好,刚刚得到的消息,胡狄绕过彭城一线防守,劫我大靖军库盗走火药来攻扬州,刚才闹出的动静乃是胡狄攻城时所投振的火药所至,眼下西北两门均已吃紧,小的来时扬州上下一干官员俱都出逃,爷,扬州城危矣。”

        “什么!”

        在场所有人俱都一惊,急的坐在轮椅上的程塑差点蹦来,边上捧盆捧药的小厮都惊的差点打翻了手里的盆,饶是李瑶光都满脸错愕。

        一来是惊讶,胡狄攻城这么大的事来的突然,二是心惊,原来此时的大靖竟已经有火药了吗?

        而且更让人费解的是,一直以来扬州内外还歌舞升平,这突来的攻城来的蹊跷,照道理不该无迹可循才是,而且军库失窃都不上报与作战部队通气的吗?

        再一个,对方既敢攻,想必人数之众,这许多人,扬州城上下难道没有一个发现端疑的?扬州城上下干什么吃的,大靖朝廷上下又都是干什么吃的!

        “这可怎么办?”

        一屋子的人急的团团转,李瑶光也是殚精竭虑,唯独季墨倒是稳得住。

        听完噩耗,看了眼禀告的人一眼,点头示意自己知道后,继续冷静埋头把手头工作漂亮收尾,这才一面净手,一面询问管事所知细节。

        李瑶光一家三口自也是关切的侧耳倾听。

        恰巧这时,外头再进来人禀报,说别院外有人求见李瑶光,李瑶光揣度这个时候是谁要见自己?结果见随后被领进门来的人竟是顾卿与卢青又是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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