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妙娘见状急了,小跑着追逐季墨的步伐,“季大夫是生气了吗?您别怪光姐儿,她不是有心的,不若这样,我送你回……”

        都走出好几步远的季墨实在是忍不住了,猛地停下,回头戏虐的看向紧追上来的人,冷酷打断某人的自说自话。

        “你哪位,爷认识你吗?爷认可的人是你个外人可以随意评价的吗?你当你是谁?”

        许妙娘一愣,小脸蓦地苍白,手捂心口,一脸的不可置信,“季大夫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哪样?”

        他的人生信条中只有三种人,亲人,病人,仇人,眼前的人连病人都算不上,跟他叽叽歪什么,“许妙娘是吧,以后看到爷躲远点,爷最腻歪你这样的人。”

        许妙娘面子挂不住,眼泪扑簌簌,“你,你,太过份了!不是你先给我的暗示,我才……”

        “你才什么?简直荒谬!你这般人爷躲还来不及,还给你暗示?你没事吧?”

        许妙娘也是被季墨的态度气到昏头,脑子一热,有些不该说的话,不过脑子就脱口而出。

        “我荒谬,你敢说当初你要程婶娘为你做幕篱,不是为了怕容颜恐怖吓到我才故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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