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瑶光大惊,“也就是说,从你跟我小姨父抵达这里起就只你们一家三口?那昨晚你们都是怎么过来的?”,就刚才自己见到的那庄头,她可不认为那是什么好人,会对自家小姨三口人私下照顾。

        果不其然,就听她小姨呜咽委屈道。

        “呜呜呜,我们昨个下晌到的庄子,然后就被安排到了这院子里,庄头当时就走了,根本不闻不问。我什么都不会,呜呜呜,眼看着冷了,没,没法子,我就用你给的银子,到外头寻了个婆子帮忙,人家还算好心,抱了自家的柴火来,给我跟你姨父烧了炕,还帮我熬了药,只可惜柴火不多,炕烧到下半夜就凉了。我,我这就想着说出来引火重新烧,顺便把你姨父的药给熬了,可,可……我忙了好久,呜呜呜,直到你来我也点不着,呜呜呜!光儿,是小姨没用,小姨没出息,呜呜呜……”

        自己手里就丈夫跟光儿给的一些银子做体己,其中大多还是光儿给的,并不多,她跟丈夫还不知要带着儿子在这里熬多久,就想着也总不能一直花银子请人吧?

        不就是生火么,她想自己试试,结果这试试就逝世!

        折腾了一个早上,烟气差点没把自己送走,火星子见都没见到一个,于媚雪简直想要捂脸没法见人。

        李瑶光见她小姨如此委屈也是哭笑不得,不过一细想这哭笑不得背后事,心里既心疼又担心委屈。

        安抚的拍了拍小姨的背,转头跟篱笆墙外福生与二桥招呼了一声,让他们帮忙卸货,自己拉着小姨下意识往屋里进,一掀帘子进门,看到的就是炕上跟冻猫子一样,冻的瑟瑟发抖,却莫名杠上的父子俩。

        李瑶光也没问,只当父子在齐抗冻呢。

        两眼扫着空荡荡又冰冷冷的屋子,再一摸炕,果然都是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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