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上楼落坐三楼登天阁,待到下头圆环大厅内说书声起,听的趴在围栏上双眼放光的陆放心里连连庆幸。

        幸好他没有跟周盖世这厮斤斤计较,如若不然,这么好听又振奋人心的新曲,这么引人入胜的故事,又遇到这么个倔强认死理不肯开新重说的说书先生,他怕是再难听到这般神音了。

        “周盖世,你不是自来跟这雅贤阁熟么,你可知这新曲是何曲?怪好听的。”

        周盖子见死对头俯首做低,自得意满,不过这曲子?他也是第一次听,便摇头不知。

        不想老对头急了,上来就给他拍桌子。

        “不知你丫的倒是去问呀!想来以你跟掌柜的交情,以你小公爷的名头,这雅贤阁岂敢不说。”

        对吼!

        纨绔的祖宗周盖世一听,忙打发身边小厮下楼找杨鸿发打探,待到杨鸿发亲自上楼回禀,这俩纨绔才知道,原来这都是冥顽不灵的无忧子搞出来的新玩意。

        “二位小公爷,此开篇之曲名为云宫迅音,先生说,乃许镜清一代乐坛大师所做,两位小公爷怕是不知,除此神音之外,还有更多的曲目妙不可言……”,他也有幸听了一曲杀你娃的天竺少女,那也让他顿觉惊为天人,也倍感脸疼。

        毕竟那日按照约定,这死丫头登他雅贤阁门的时候,就对着他的雅贤阁上下指手画脚,那一干自己看不上决定就此淘汰的乐师,也是她叽叽歪的非要留,还信誓旦旦的跟他说什么,这帮蠢货都是有大用的能人。

        如今这什么乐队的,搞出来的这些曲儿还怪好听,再看众客人的反应,杨鸿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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