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光只觉脑袋闷痛,越发昏沉,意识模糊中,耳侧的声音却还在继续。

        “呸,也不看看是什么人,什么表小姐,一个克父克母克全家的小孤女,上赶着来投亲的破落户,居然还想吃人参?那可是人参啊!贱命一条的,也不怕福大折了寿去!塑六爷,六奶奶,二位有这能耐弄来好参,好好的拿去孝敬老祖宗,孝敬侯爷夫人,再不济便是孝敬二老爷二夫人也是好的呀,啊,怎么专把咱们侯府的银子花在一个外八路的身上呢?塑六爷,六奶奶,不是当奴婢的说二位,您二位这事情干的可不地道,是大大的不孝呀!”

        刻薄的声音饶是大,却在远,耳侧近处随即响起惊慌柔弱的女声。

        “塑郎怎么办?要不你先回去?跟父亲母亲说说,实在不行,我去上院求求老祖宗?”

        紧跟着,一道明亮年轻的男声出口安慰。

        “别,媚雪,别慌,这府里的人自来捧高踩低你是知道的,莫要着急,且让这些得势便猖狂的狗东西说他的去,你别在意,千万莫要往心里去,你且安心,人参我来想法子,定给你寻来,无论如何,为夫再不济也得帮你把娘家唯一的亲人给保住喽,你且放心。”

        “塑郎,塑郎……呜呜呜,谢谢你。”

        “诶~你我夫妻,你不嫌弃我窝囊、混不吝、没本事嫁我,我做这些就是应当,何来的谢。”

        “嗯,塑郎还好有你,呜呜呜……”

        随着低低的啜泣声在耳侧高高低低的响起,李瑶光再也坚持不住,意识再次模糊了过去。

        她好像做梦了……梦中是一个小小丫头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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