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紧紧抓着林缈的衣襟,不住地颤抖着,像是雨幕里瑟瑟发抖的、还没有断奶的小动物,那么地惹人怜爱。

        林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这样到底有没有用,但程轻竹看上去真的挺难受的样子。

        他刚打算松口询问,坐在他腿上的人就攥紧了他的衣领,往下拉了拉。尚未离开唇边的皮肤又蹭了上来,看上去有点儿欲.求.不满。

        “不要。”程轻竹短促地惊呼出声,随后似乎是连自己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埋着的头变得更低,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可不可以、再等等……”

        瞧这可怜的样子,林缈都忍不下心拒绝。他重新轻轻地吻上去,却不得章法,只能在那一小块儿皮肤上轻轻舔.舐。

        “学长,你……可以咬,没事的。”程轻竹断断续续地说着言词破碎的话,但林缈多少是能听懂。

        可能是针孔那里的信息素饱和了?

        林缈不是很懂,但照着做就对了。他的齿尖轻轻地咬住那块儿皮肉,却不敢用力,实在不得章法,只能用舌尖在齿间的那一小块儿肉上轻轻摩挲。

        程轻竹抖得更厉害了,这样真的是对的吗?

        怀里的omega越抖越软,跟一滩水似的,就差没化掉了,要不适合林缈伸手扶着,对方恐怕能滚到地上去。

        多么可怜又可爱的生物呢,林缈都觉得omega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了。

        唉,他要是也有个omega就好了,那他感觉自己也能站起来当1了。

        不对不对,什么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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