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不会怀疑,如果陷入了生命危险,钟离瑾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保下他。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分明以前他的情绪调节能力都非常快的,这次却花了好多时间都没彻底转变过来。
他自己也很难受,尤其是听到宫人说,钟离瑾寝殿的灯几乎整夜整夜地亮着。
他睡不着,对方便在另一个地方,陪着他一同煎熬。
真的很笨。
沈珏想,自己或许可以试试脱敏疗法,只要好好和对方说清楚的话。
可他的每一次回避和闪躲,恐怕都如同在对方的心上划刀子。
推心置腹地想,如果自己为了救钟离瑾,毁掉了对方心爱的东西,对方因此对自己产生怨怼,那沈珏得伤心死。
虽然,自己也并非怨怼,反正度差不多嘛……恐惧这玩意儿,又不是那么容易克服的。
“叔父。”沈校年按时过来同他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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