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开口,就要牵扯到那深扎的根茎,疼得他声音颤抖。

        “靳瑜。”他说,“我是你哥,你的亲哥哥。”

        面前的人恶狠狠地盯着他:“你早就不是了,从你抛下我的那天起。”

        李思晚被捏住了下颌,修长的手指上残留的薄茧过了这么多年,依旧没有化开。

        他被迫看向了面前的人。

        “你答应过我的,你向我承诺过,可你还是要抛弃我。”

        他像一个疯子,一个可怜的、失去了理智,早就已经死掉了的,疯子。

        “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那凶恶的声音里,有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你说你可怜苏煦,所以你一直偏心他。”

        “那我就不可怜吗?”

        那一声声的质问仿佛一根根的利刺,扎得李思晚生疼。

        “我只有你了……哥哥。你为什么,不要我……”

        靳瑜像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小心翼翼地,将额头搭在他的肩上。这个人终究还是,不舍得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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