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煦这个人,生来就是冷淡薄情的。

        即使是面对父母的死亡,亲人残忍的抢夺,以及命运的种种不公,他都能咬着牙扛下。

        曾经那个浑身傲骨的少年,永远都是那么克己复礼。苏煦给人的感觉像是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即使能够看清,也触摸不到真正的他。

        可现在,这个从不流露自己真实情感的人,像是忘掉了一切的礼节和克制,忽视了所有投来的目光,紧紧地抱着怀中的人,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李思晚伸出手,轻轻地环住了那截劲瘦的腰肢,一如多年前一样。

        虽然什么话都没有说,但给予着面前这个人,毫无保留的温暖。

        苏煦一抱着他就不撒手了,都是医护人员过来提醒,李思晚还需要去医院进行检查,这人才松开了怀抱,但依旧不安地牵着他的手。

        “咳嗯,我什么都没看到啊。”亲自出来接人的陈柯跃甚至都没换衣服,就在外面套了件白大褂,嬉皮笑脸地凑过来贩剑。

        李思晚举起拳头捏了捏:“是时候该灭口了呢。”

        他的玩笑刚开完,就看到了不远处正被抬上救护车,但已经恢复了意识,看向这边的阮瓀。

        李思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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