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晚有点儿心动,他还没看过大艺术家的画室是什么模样呢。
说走就走,工作日这个点的高铁票倒是很好买。经过了两个小时的路程——下高铁之后苏煦的助手就已经到高铁站来接他们了。
那个青年看上去还是个学生,至少衣着风格上来看,多少还会要点儿体面,不会跟成年后被工作折腾得没了精气的社畜一样,随便穿点应付一下能够蔽体就作数了。
画室是在郊区,开车过去不到一个小时。里面的房间层高都很高,显得宽敞而空旷。装修也十分罕见,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美,很符合李思晚想象中的艺术感。
助手在把他们送到之后,就去后院的宿舍补觉了。
难不成这群搞艺术的基本上都黑白颠倒?
也不对啊,苏煦的作息就健康到像个老年人,比他这个闲散人员还自觉地早睡早起。
李思晚看了不少有趣的作品和半成品,新鲜的事物总能捕获他所有的注意力,让他暂时忘记烦恼。
苏煦带着他逛着逛着,就来到了一处安装着密码锁的门前。
李思晚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装着贵重物品的保险室,苏煦却直接用指纹打开了锁。
这下不进去是不是不太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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