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苏煦神色莫测地开了口:“再见。”
靳书意在心里说道:再见了。
他觉得,自己恐怕还是舍不得抽出这段记忆和感情的,毕竟人类不就是由记忆和感情组成的生物么。没有这些,那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机场的广播里,关于“靳书意”这三个字的广播再也没有播放。
而一天后,靳瑜也没有收到靳书意落地后报平安的电话,就连他拨通过去,冰冷的提示音也告诉他,拨打的用户是空号。
他知道这是靳铄搞的鬼,连带着靳书意也骗他,说过去之后会给他打电话,却注销了电话卡,彻底失联。
靳铄不会允许靳家出这样的丑闻,因此才将靳书意送去国外,将他们彻底隔开。
可靳瑜去哪里也问不到靳书意的联系方式,靳铄切断了靳书意和国内所有人的联系。
秋去冬来,直到临近春节的时候,靳铄的气好像都没消,根本没提要让靳书意回家过年的想法。
自从靳书意被送去国外之后,靳瑜还是头一次主动和这个生理学上的父亲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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