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系统的干预下,靳书意出国留学的事情如同“太阳是从东边出来”的正常现象,自然而然地就定下来了。

        靳瑜在这件事上犯了错,因此全程都异常乖巧,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靳书意觉得这具身体的父母已经在随着他脱离世界,对他的感情变得淡薄起来了。

        明明之前他昏迷的时候都守在病房寸步不离,如今天还没黑,二人就因为各种工作上的事情离开了。

        甚至连靳书意出国留学的飞机都没去送。

        来给靳书意送机的只有靳瑜和苏煦,就连陈柯跃都好像在遗忘有他这么一个发小了。

        靳书意觉得这样挺好的,起码那些在这几年里和他关系很好的朋友,不会因为他的离开而悲伤。

        “哥哥……”

        自靳书意醒来之后,靳瑜就没怎么和他说过话。直到进了机场的vip单人休息间,靳书意都准备上飞机了,靳瑜才第二次开口喊他。

        第一次是发现他醒来的时候。

        这个少年好像一夜之间彻底变了。

        这让靳书意感觉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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